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一个好园长就是一所好幼儿园。20世纪90年代开始，香港一直将幼儿园园长视为学校教育体制中的领导者，在落实政府优质教育目标的工作上担任极其重要的角色，因此在园长培训方面做出了很大的改革，多年来一直以出台相关教育法或文件的形式将园长培训列为教育发展项目。如《学前教育新措施》（2007年）、《新任幼稚园校长的学历和培训要求》（2009年）、《幼稚园校长及教师进修学费资助》（2013年），此类文件明确规定了园长培训的目的、课程设计、资助制度，以及培训机构的资质和要求。香港园长培训有着清晰而明确的培训目标，对培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引领作用。香港园长培训的目标主要体现在目的、抱负、使命等三个方面^[1]：第一，目的是提升园长的专业水平和才能，领导学校追求卓越，提升学生的学习效能；第二，抱负是透过持续专业发展，确保园长的才能不断提高，成为专业的领导和行政人才；第三，使命是使园长成为能干的学校领导人，使学校成为充满活力干劲并具有问责精神的专业学习社群，以面对不断求取进步的知识型社会的挑战，以及建立园长之间互相交流支援的风气，并尽量提供机会让园长参与持续专业发展活动。香港是中西文化交融的地区，在教育领域的改革上也有着中西文化兼融的思想理念和执行模式。香港园长培训的制度设计很大程度上受到国际领导发展（Leader Development）研究的影响。例如，香港在进入21世纪后开始重视学校问责制，研究者们随之将目光投向深层次领导力规则和结构的政策转变。^[2]本文旨在分析领导发展这一国际议题对香港幼儿园园长培训制度设计的影响，进而为完善我国园长培训制度提供启示和借鉴。

一.   “领导发展”的内涵

领导发展是指领导所获得的能力，是一个与个体发展轨迹相关的动态过程^[3]，包含领导者的观念、动机、胜任力和行为模式。^[4]从定义来看，它聚焦的是领导者个体层面，是个体在领导角色和领导过程中有效能力的扩展。但这个定义忽视了工作经验对领导发展的影响。^[5]因此，工作经验尤其是在职经验已成为领导发展的关注范畴。已有研究指出，领导发展70%来自在职经验，此在职经验包括之前在非教育行业工作的经验。^[6]除在职经验之外，领导发展在个人学习、实践、反馈和自我观点等多种因素的相互作用下发生。^[7]由此可见，领导发展是一个成长的过程，这个成长过程受到多维影响，包括个体自身、人际关系和组织层面。^[5]

领导发展的培训体系事实上是一个选择和社会化结合的过程。首先是选择那些有潜力成为领导者的人，这个选择还应与想成为领导者的动机有关，其次是对这些准领导者进行社会化训练，包括经验学习、替代学习和转换学习。^[8]传统上对领导发展的培训通常是“自上而下”政府主导性的项目，这些项目很难识别领导者当前和未来所需的特定技能。例如在一项“自上而下”的领导培训项目中，校长对此项目的评价是培训内容主要侧重提高对教育政策和改革的认识，忽视了领导者本人的需求。^[9]随着新技术和全球化进程加剧，组织机构应将促进自我发展作为领导发展项目的重要补充内容。^[10]自我发展要求领导者本人承担起规划、实施和评估自己学习经验的主要责任。从本质上讲，领导者决定本人需要获得哪些知识和技能，然后确定最有利于这些领域发展的途径。^[11]综上，戴（Day，2014）等人总结了25年来国际上关于领导发展在个体层面的基本框架，包括经验与学习、技能、人格和自我发展等四个维度。^[12]此框架不仅关注领导者个体能力的展现，还突出了成长的过程。（如表 1所示）

表  1  个体层面领导发展框架

个体层面	内容
人格	责任心； 职务层次越低，对人格的要求会更平等。
技能	特定的经验类型会激发领导者的技能发展； 具有特殊技能虽然能获得高级职务，但相等条件下，依然要考虑个人的能力、个性和动机； 高水平领导的六项创造性问题解决的能力：一般性问题解决、计划和执行、方法建构、方法评价、方法抉择、元认知过程； 级别越高的领导者，其技能要求越高； 有效的领导力是将智慧和创造力融为一体； 身份、元认知、自我管理过程是将知识结构和信息处理能力与领导力技能结合的关键。
经验和学习	领导者先前的工作经验，以及之前担任的相关职务； 领导者自身在青少年期的经验以及得自家庭的影响； 领导者的经验水平决定了他能学到多少。
自我发展	工作定向、目标定向、职业发展定向； 组织结构（如人力资源实践）、团队结构（如导师类型）。

下载: 导出CSV 

| 显示表格

二.   香港幼儿园园长培训制度设计的特点

香港在园长培训的制度设计方面体现出基于人格和技能的园长专业素质设定、基于经验和学习的“拟任—初入职—在职园长”培训体系和基于自我发展的园长参与式培训等特点。为保证园长培训制度的顺利进行，香港还建立了基于可持续发展的园长培训支持系统。

一   基于人格和技能的园长专业素质设定

为了保障园长的专业素质，也为了避免园长在指定的年份前取得园长证书后停止进修，香港政府通过制定《校长持续专业发展咨询文件》，要求在职园长持续参与专业发展活动，促进园长入职后不断提升自己。2002年香港教育署编订《校长持续专业发展指引》，确保能顺利推行《校长持续专业发展咨询文件》的实施。在保障园长的专业素质方面，《校长持续专业发展指引》对园长的专业发展信念、个人价值、领导力等方面都有着严格的规定。^[1]

在专业发展信念方面，园长必须能够推动自身的专业成长；与时并进，不断汲取最新的专业知识，为校内教学人员树立持续专业发展的榜样；提升专业水平和领导能力，使学生得益，并提高学生学习的成效；发挥所长，不断求进；发展计划必须多元化，以切合拟任、新入职和在职校长的不同需要，并可按个人的情况选修；需要各界的参与和支持，包括大专院校、教育界和其他专业团体。

在个人价值观方面，应坚信学生人人能学；弘扬师德，关爱学生；尊重差异，多元取向；团队协作，乐于分享；克尽本职，献身教育；持续学习，追求卓越。由于没有一套特定的可以涵盖一切的价值观，遴选委员会可以按着学校本身的宗旨及使命，自行决定孰轻孰重。

在基本能力方面，园长应具备领导策划的能力、领导教学工作的能力、领导组织的能力和领导社区协调工作的能力。除此之外，园长还必须拥有六个主要的领导范畴：策略方向及政策环境、学与教及课程、教师专业成长及发展、员工及资源管理、质素保证及问责、对外沟通及联系。

以上对园长专业素质的规定体现了领导发展所需要的人格和技能，即所谓的领导能力。对学校领导所需的个人能力的评估标准在《校长持续专业发展指引》中有明确表述。

二   基于经验和学习的“拟任—初入职—在职园长”培训体系

基于园长基本素质的要求，香港有针对性地设置了一套合理完善的培训课程。针对不同阶段的园长提供不同的课程内容和培训体系，有针对性地提升园长的能力。主要分为对拟任园长的培训、新入职园长（入职后首2年）的培训、在职园长（入职后第3年）的培训。

第一，拟任园长的培训。香港地区对幼儿园园长的聘任资质有严格的规定。拟任园长资格认证机制于2003年开始运作，2004至2005学年起实施新入职园长资格认证。^[1]该阶段的培训课程体系主要分为三个部分：进行专业发展需要分析、完成拟任校长课程、提交个人专业发展资料册。除了学习园长资格认证课程外，拟任园长还要学习专门的特定课程。特定课程由不同单元组成，内容涵盖园长的六个主要领导才能范畴。除课堂研习外，课程还包括实践探究，让学员应用所学。特定课程有其本身的评价基准。教育署会与专上学院探讨认可特定课程的学分，作为报读研究课程之用。^[13]

第二，新入职园长的培训。提升新入职园长的专业能力和核心管理能力成为该阶段非常重要的培训内容。2014年教育署规定新入职园长在入职后首三年必须修读一个特定专业发展课程，以便尽快和有效地提升他们在教育及领导方面的技巧。有关培训内容包括：入职课程（出任园长第一年），内容以学校行政及发展为中心；有系统支援课程（出任园长第二年），提供导师支援及协助建立校长网路；校长领导研习班（出任园长第三年），通过参观考察等活动，开阔校长的视野。^[14]为了进一步规范新入职园长的培训，2016年8月香港教育署颁发《新任校长特定专业发展课程概览》，使新任校长特定专业发展课程的内容更为规范化。

第三，在职园长的培训。为了开阔园长的视野，在职园长的持续专业发展活动按以下三大模式进行：第一，有系统地学习，如修读证书、文凭、学位课程，参加会议及研讨会、离岸训练课程等；第二，实践学习，如带领及策划优质教育基金计划、质素保证视学跟进计划和校本改善计划等，撰写及发表教育论文，以分享知识及经验等；第三，为教育界及社会服务，如出任各教育咨询委员会以及参加其他团体如志愿机构、社区组织等。^[15]香港教育署还规定了在职园长的发展程序主要为以下四个程序：第一，由办学团体或校董会监察、支持，制定持续专业发展的计划（六个主要领导才能范畴、校长个人培训需要、学校发展需要、社区和教育发展需要）；第二，参加持续专业发展活动，包括与教育政策有关的学习活动；第三，符合持续专业发展的要求（每年至少50小时、每3年至少150小时）；第四，如有需要可进行专业发展需要分析，以修订个人持续专业发展计划。^[1]由此可见，在职园长的课程培训要求更加严格，只有完成了规定的培训之后才能得到认证。

针对性地对不同背景园长进行培训，体现了领导发展中对个体已有经验的重视。不仅关注到领导者本人需要获得的知识和技能，而且为不同基础的园长定制最有利于他们发展的方案。

三   基于自我发展的园长参与式培训形式

在领导发展的培训体系中，自我发展强调通过比如研讨会课程、讲习班或专业会议等多种途径实现。^[16]香港的园长培训形式主要有两种，分别是对外的沟通与学习活动和对内的研讨与交流活动。对外的沟通和学习活动是香港进行园长培训的重要形式。数批中、小学校长分别前往设于华东师范大学的教育部中学校长培训中心及设于北京师范大学的教育部小学校长培训中心接受培训。教育署、个别办学团体和教师团体亦举办了多次考察探访，前往内地以及美国、澳大利亚、新加坡和英国等国家。这些活动有助于校长团体增广见闻，让他们有机会自我反思，以及建立联系网络，促进交流。^[15]

对内的研讨和交流活动是香港园长培训的另一种重要形式。香港教育署在本地举办了各式各样的持续专业发展活动，包括专题研讨会和工作坊、经验交流会及联系网络活动。园长踊跃参加各类持续专业发展活动，如由海外或内地著名学者主讲的专题研讨会，或由教育署举办的有关教育改革简介会和工作坊等。^[15]通过参加这些活动，在实践中提升自身能力。由此可见，香港园长培训形式多样，可选择的类型比较多，可以有效地提升园长参与培训的兴趣。

四   基于可持续发展的园长培训支持系统

香港园长培训之所以能很好地落实，是因为有强大的外部支持系统，包括社会资源的支持以及政府的财政支持。要成功落实校长可持续发展的理念架构，办学团体/校董会、大专院校专家和教育署必须紧密合作。^[15]只有在教育界同心协力的支持下，园长的专业发展才真正得以持续。

第一，校董会在园长持续专业发展方面起着重要的支援作用。具体来说，校董会通过以下三种方法来促进园长的持续专业发展：（1）跟园长讨论如何因应其个人、学校及社会需要，制定持续专业发展计划。（2）为园长创造足够空间，以便他们参与持续专业发展活动。在可能的情况下，鼓励他们为其他校长持续专业发展课程担任培训人员/导师/促导员。（3）提供财政支援，让园长参与质素优良的持续专业发展活动。适当运用有关拨款，资助园长及教师参与专业发展活动。

第二，校长、大专院校和政府三方面紧密合作。大专院校所提供的理论以及一线校长的实际经验，都是园长持续专业发展课程不可或缺的元素。政府有责任在策划和设计阶段以及实际开办课程时汇聚两者的力量。此外，由不同的教育机构开办各类课程，让园长有更多选择，以适切个人需要。

第三，香港政府在园长培训过程中的角色有三种：（1）引导、支持、监察校长专业发展活动。为落实校长持续专业发展理念架构，香港政府发挥领导作用，汇聚各方力量共同制定一个饶有意义的架构。政府会为办学团体/校董会提供指引和支持，以支援校长的持续专业发展和协助进行监察。（2）提供财政支持，教育署有专门对园长培训、进修的财政补助措施，如2013年8月香港教育署发布园长进修学费资助、课程学费发还申请表、课程学费发还申请指引三个重要文件，对指定学年并具备申请资格的园长提供进修学费资助。^[17]（3）监察园长培训计划的实施是落实培训工作的重要内容和关键点。香港教育署密切关注园长持续专业发展理念架构落实的情况，并汲取宝贵的实践经验和收集业界意见，在年末作全面检讨，范围包括持续专业发展理念架构、颁发校长资格证书及有关的资助安排等，切实提高园长培训的实效性。

三.   香港经验对内地幼儿园园长培训制度设计的启示

201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颁发《幼儿园园长专业标准》，对园长的专业素养提出了新的要求，各部门应根据标准加强对园长的资格培训。但是目前内地园长培训的成效不容乐观，存在着一些的问题，如培训内容针对性不强，较为缺乏明确性、创新性、差异性和实用性等；偏重理论，与实践联系不够紧密，形式单一；管理制度不够完善，评价反馈效果差等问题。^[18]主要原因在于内地园长培训体系松散、培训制度不完善、培训研究滞后等。因此，建立科学合理的园长培训制度，提高园长培训的质量，是内地亟待解决的问题。

一   明确提升园长人格和技能的培训目的

确定园长应具备的专业素质是培训制度设计的前提。内地对园长专业素质的要求最早体现于1996年国家教委颁布实施的《全国幼儿园园长任职资格、职责和岗位要求（试行）》，其对园长岗位要求有三项：（1）正确领会和掌握国家的教育方针、政策和法规的基本精神，熟悉幼儿教育法规和规章，坚持依法办园。（2）有一定的幼儿卫生、心理和教育的基本理论，了解和掌握幼儿身心发展和教育的基本规律，有正确的教育观念。正确掌握国家幼儿园课程的主要内容和基本精神，并能组织实施。（3）有幼儿园科学管理的基本知识。从这三项规定来看，内地对园长的岗位要求重在法律意识、幼儿观和教育观、幼儿园内部管理能力等方面。从实践来看，对园长培训究竟要实现什么使命、履行什么职责、达到什么目标却少有关注。^[19]因此，对园长教育信念、信仰、情怀和使命担当的强化还有待进一步加深。^[20]相比香港对园长专业发展信念、个人价值、领导力等方面的规定，内地对园长专业素质的规定相对缺乏明确性和清晰度。因此，制定明确的园长专业素质要求，设置相应的培训内容成为当前内地园长培训制度设计改革的重中之重。

二   依据培训对象分类设置园长培训课程

内地的园长培训呈现相对集中特点，全部园长一套培训内容。从《全国幼儿园园长任职资格职责和岗位要求（试行）》中关于园长的培训内容可以发现，对理论知识的掌握要求较强，例如思想政治理论相关知识、幼儿教育的基本理论、幼儿园管理以及国内外幼儿教育改革动向等，园长因年龄、教龄、经验、学历等不同因素而产生的专业能力差异在制定培训体系时未被充分考虑，如对新园长处于角色冲突阶段、职业认同感较低、缺少教育管理经验等问题以及在职园长的职业倦怠的问题未做区分。^[21]香港园长培训制度具有明显针对不同园长对象分类设置课程体系的特点，对拟任园长、新入职园长和在职园长进行分类培训。香港《幼稚园校长证书课程》主要包括两个部分内容：课程基本信息和课程内容。课程基本信息部分主要介绍课程的目标、课程成效、课程对象、课程设计及安排；课程内容主要分为四个范畴，包括管理与组织、学与教、机构文化与给予儿童的支援、儿童发展。^[22]内容详细且全面，具有很强的指导性。该标准在课程设计和课时安排方面规定了课程内容和课时总量，课程总时数不少于90小时，修读期限6个月至9个月。总体来看，香港地区园长培训体现出培训对象有针对性、培训课程内容明确、操作性强等特点，保证培训的实效性。内地在园长培训内容设计方面，可做到将园长分为拟任园长、新入职园长和在职园长三类，分类设置培训内容，明确规定培训课时数等。

三   发挥社会资源在园长培训中的作用

当前内地培训组织体系松散是影响园长培训有效性的重要问题。虽然内地基本上构建了由国家、地方政府、行业协会、培训机构等组成的社会化链条，但存在着横向联系少、信息沟通不畅、解决问题不及时、管理效率偏低等现象。^[23]香港园长培训具备强大的支持系统，分别有一线校长、办学团体/校董会、大专院校专家和教育署的大力支持，集聚了各方资源以实现园长培训的实效性。从社会支持系统来看，香港的园长培训具有很强的社会保障。在培训过程中，一线校长能以身作则，积极努力提升自身能力，做好带头作用。资深校长协助推进新任校长的专业发展，通过以老带新让园长培训更具有实效性。校董事会负责推动和监察教职员工不断进修，通过各种方法促进新任园长积极参加培训。同时，积极与大专院校合作，为培训提供理论支持和实践经验，让园长培训具有更强的实践性和可操作性。政府在培训过程中起到了最有力的支持作用。通过提供财政支持，积极监督校长持续专业发展理念的落实，切实支持园长培训工作的有效开展。内地的园长培训主要是由教育部下放培训文件到各省市，由各地单独组织培训，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培训机构、培训者、培训内容参差不齐，往往是由某培训单位单独进行，没有系统的培训内容，更没有强而有力的支持系统，使得培训工作“苍白无力”。基于此，内地可借鉴香港地区的培训模式，构建社会支持系统，统筹并发挥教育部、各大高校、培训机构、幼儿园等各方资源，为园长培训提供不同的社会支持，以更好地促进园长培训工作的顺利进行。

四   基于园长需求，实现培训形式的多样化

培训形式是实现培训目标的重要途径和手段。当前内地园长培训存在培训形式单一，主要是专题讲座和实践活动，仍以大主题下的被动听讲为主，较为缺乏园长与培训者、与多元化培训情境（如幼儿园）的互动。^[24]香港园长培训活动的形式多样，参与性强，同时园长持续专业发展的培训模式更加丰富，主要分为有系统的学习、实践学习、教育界和社会服务。有系统的学习主要有参加海外学习考察、会议、研讨会，参加本地的研讨会、工作坊等，以及获得学硕博士学位和各种证书文凭等；实践学习主要指参加校本计划、实践研究、发表文章等；教育界和社会服务主要指担任教育行业各委员会的成员，成为其他机构团体的成员以及对校长和教师的持续专业发展活动有贡献等。内地在进行培训时应改变单一的培训形式，基于园长的需求增加新的培训形式和培训内容，提高园长参培兴趣的同时真正提升自身能力，提升培训的实效性。